第215章宋平4
一片肅殺而市麵蕭條、行人絕跡的交州大羅城中,街頭巷尾已經是不可抑製的傳言紛紛了。
“這是官軍打回來麽。。”
“這是來自廣府的草賊旗號啊。。”
“這怎麽可能,草賊的陣容會比官軍還要雄壯?。。”
“迎戰的兵馬根本衝不動陣腳就敗下來了。。”
“那個當初襲破城外大軍的安大膽,腦袋都被人砍下了掛了杆子啊。。”
“隨他出陣的那數百世家子弟,更是一個都沒有回來了。。”
“難道這大唐的天數要變了,隨便來一路草賊都這麽難纏。。”
“那我等又該怎辦啊,難道繼續從賊麽。。”
新任的靜海軍節度使兼安南留後的曾袞,也端在門樓裏麵無表情的聽取著前方探馬傳回來的敵情。噩耗,噩耗,除了噩耗還是噩耗,就連他派出城去試探敵勢的幾隻騷擾部隊,都被人給損兵折將的打了回來。
而且那些草賊備弩極多而箭發如雨,且行伍陣列深得章法而次地分明;所覆之處死傷累累而幾無譙類。幸存者皆稱,怕不下東南之地大名鼎鼎的江淮弩手、宣潤弩手、浙西弩手,或又是嶺南白弩兵、西川弩士之流;如果不是還有河上水運的優勢,隻怕是連退回來報信的人都不落下了。
但是這種河麵上往來的水運優勢,也不見得能夠持續多久了,因為隨著那些草賊滿載輜重的河船抵達,居然也像模像樣的用附從的當地土團,給組建起一隻臨時的水軍來。雖然成軍倉促,還沒有什麽主動攻擊的能力,但是用作攔截和警戒河麵的存在卻是綽綽有餘了。
站在城頭上甚至可以看到他們他們甚至收集河船,搭建了數道橫跨朱鸞江的浮橋,來調動人馬和征集物,還用變相的阻斷了可能來自上遊方向的船運和支援。這就讓奪權後始終將重心放在整合交州城內勢力的曾袞,不免有些一籌莫展而坐困城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