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清鄉下
分過曬穀場上的戰利品,打發走多餘的人等之後,就是接下來大家喜聞樂見的公審環節了。
披頭散發的上百人也被逐一得反綁著塞口跪倒在地上。然後,由義軍工作隊的人員,當場逐一宣稱他們的罪狀和當場判處的結果。盡管在時間比較倉促,但是要找罪名的話,還是隨便找人懸賞舉告一下,還是可言湊上一些出來的;
畢竟在這亂世當中,可以說每一份長久維持體麵和光鮮的背後,都有為數不少的屍骨作為鋪墊的,現在沒有不等於過去沒有,過去沒有不等於祖上就沒有,隻在於個人願不願意去正視發掘和認真對待而已。
雖然有人痛哭流涕或是大聲哭喊著,“書香門第何至於此”“累世冠纓遭此不幸”;或又是嚎聲哀歎著“世代教化鄉裏而難逃此劫”,“名望之家就此跌落塵泥”;或又是大聲告饒著:“我對大王尚有用處”“這些與我無所幹係”“在下隻是被蒙蔽幫忙的”,都不能改變他們陸陸續續被吊了牆頭和杆子的下場,唯一區別的是罪狀多一些的人直接砍頭上牆,罪跡較少而名聲不顯的,則是比較體麵的吊上杆子保個全屍而已。
而在此期間,拿著胡床蹲坐在祠堂頂上的周淮安,也隻是啃著作為零食的燒豬皮,看著他們這一幕幕死前百態的表演,內心則時不時的點個讚或是投個不合格的黑票什麽的。
就如今的唐代而言,最底層的鄉村社會也存在著兩種類型的管理組織:
一是自上而下的國家行政組織,即鄉裏鄰保係統和村坊正體係;
即縣下諸口以百戶為一裏,五裏為一鄉,而嶺南東西道的寨、集、鎮皆同鄉裏;裏下則以五家為一保,四家為一鄰,主要用來管理那些“”戶口分散而人寡的聚落。
而由縣下任命的鄉官和裏正,無疑便是唐代最基層的一級實體行政單位了。但凡朝廷文書,出自尚書省而達於州,州下於縣,縣下於鄉;而土地戶口賦稅徭役的申報,亦出自裏長之手。“諸裏正,縣司選勳官六品以下,白丁清平強幹者充之”《通典.鄉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