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靜夜思
廳堂外月光皎潔,廳堂內一燈如豆。
蠟燭搖曳的火光裏,蘇雲神色糾結,不知道該不該說出那詩是哥哥刻的。
李清跟趙普討論了一會兒詩詞,愈發感覺北陽早行的意境淒冷,跟塞下曲各有擅場,不能一概而論高下。
“小雲,你怎麽了,不舒服了?”
李清注意到蘇雲的神色異樣,於是開口問著說了。
蘇雲搖了搖頭,抿著嘴唇,問著李清:“那首刻在桌子上的詩,如果是寫在紙上,會不會就變的不值錢了,清姐?”
“怎麽可能!”
趙普率先開口否定了,“這首詩意義深遠,寫在紙上,隻有獨一份的真跡,怕是價值會更高,這可是詩詞大家的真跡原本。”
李清也讚同著說了:“德謀說的不錯,若是在紙上,這首詩的價值會更高。”
蘇雲重重的點了點頭,回頭她要去親口問問哥哥,他刻的是不是那首詩,能不能在紙上再寫一遍。
“大人,譚先生到了。”
何午帶著幾個侍從,引著一個老者從外麵進來,向李清稟報著說了。
譚先生是個老頭,頭發胡子都白了,聽著趙普說著情況,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圖勒出身草原,箭矢多不幹淨,若是傷口化膿,老朽就無能為力了。”
蘇雲被嚇壞了,花容失色,神色慌張,抓住李清的胳膊用力頗大,讓李清深吸了一口冷氣。
“老譚,你趕緊看看去?”
蘇雲吩咐守門的土墩兒跟小泥巴推開了房門,引著譚先生進了屋子。
“我哥哥已經睡了,譚先生,您幫忙看一下吧。”
譚老頭在床前坐下,拉出了蘇路的手臂,手指搭上了蘇路的手腕。
“身體虧損頗重,蘇爵爺中的箭傷不重,但是拖延的時間太長,所以才會有些疲累。”
“蘇小姐放心,我給蘇爵爺開幾服藥,用了之後,不但外傷痊愈,內腹也保證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