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事發當時(1/3)
楊守林又點上一根煙,歎道:“我這輩子,從來沒有給嚇倒過,但看著隊友一步步走過來,我第一次知道什麽是恐懼。”
“我逃下樓,就往大門跑,聽到兩聲悶響,下意識的一轉頭,原來是三小隊的兄弟跳窗了。”
“跳窗的兄弟一共三個,都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我想也沒想,搶上去扶起王石達,他扭傷了腳,身體像石頭一樣,又硬又重。”
“其他兩個隊友爬起來,一個隊友突然衝我背後一指:‘老楊,又來了!’”
“我回頭一看,一群已經屍變的隊友,張牙舞爪撲了過來。走在最前麵的,竟然是嶽廣銳!”
楊守林歎口氣:“我那時才想起,他跑回崗哨的時候,一隻手一直縮在背後,應該是被咬了,卻不敢讓我看到。”
“王石達像女人一樣的尖叫起來:‘出不了門了,怎麽辦?怎麽辦?’”
“我伸手一指:‘去車庫!’”
“車庫離大廳不算遠,可王石達受傷跑不快,我幾乎是在拖著他逃,另外兩個隊友一瘸一拐,跟在後麵。”
“走到一半,我隻聽一聲慘叫,原來後麵兩個隊員其中一個屍變,撲倒了另一個。嶽廣銳一夥趕上來,像鬣狗一樣的搶食。”
“這時候,大廳的玻璃門倒在地上,亂哄哄的,更多的隊友衝出來了。”
“王石達和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裏看到了無邊的恐懼,王石達突然甩開我,自己往前逃,我知道,他是不想拖累我。”
“我把弩扛從背後甩到胸前,端弩在後麵掩護,心頭在滴血,要對在一個鍋裏吃飯的隊友動手,我是真下不去手啊。那就像用刀擊斷了自己的手。”
“我開了一弩,擊中一個隊友的腿,可他什麽事也沒有,無非是走得瘸了一些。”
“我隻好對著腦袋動手了,在我心裏最深除,我還是不願意相信,‘他們’成為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