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羞辱?
這個眼鏡男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但是給我的感覺卻像是一隻野獸似的,讓我身體不自禁的緊繃起來,這是一種對於危險的本能反應。
說完這話之後,眼鏡男直接離開了。
安烈輕歎著搖搖頭,帶著我走進了別墅之中。
這棟別墅是安烈的,他讓我到他的房間裏去換一身衣服,等換了衣服出了房間之後,看到客廳內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材壯碩的光頭中年男人,錚亮的腦袋上有數道疤痕,頗為猙獰。濃眉大眼,臉部輪廓棱角分明,絡腮胡更是平添幾分粗獷的感覺。
他的嘴裏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翹著二郎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吞雲吐霧。
這架勢,十足十的是一位黑道大佬啊!
安烈站在那光頭壯漢的後麵,給我使著眼色。
這個……
該不會就是安琪的父親吧?
我走到客廳中,來到那光頭壯漢的麵前,有些緊張的說道:“叔叔好!”
光頭壯漢瞥了我一眼,伸出粗大的手指,指了指我後麵的沙發,示意我坐下。
我坐下之後,他也不吭聲,就這麽看著我,那眼神看得我心裏有點發毛。
客廳內死寂一片,甚至能聽到光頭壯漢嘴裏雪茄燃燒的聲音,我的心跳也有點快。
這架勢,搞得跟三堂會審似的。
安琪的父親到底想幹啥?
我看向安烈,安烈給了我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幾分鍾後,就當我感覺這種無形的壓力越來越大的時候,別墅的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了。衝進來一位身材壯碩的青年,同樣是光頭絡腮胡,很是暴躁的樣子。
“他姥姥個蛋,那個叫周岩的臭小子在哪……呃,老爹您也在啊!”
光頭青年原本一副暴躁的模樣突然間僵住了,怔怔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光頭壯漢,眼角嘴角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