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自以為是
田邦州看似肥的人畜無害,但一個敢在渝州城裏開賭坊的大財主又豈會是一個老實人?因此深知這一點的趙義這些天雖然拿著製鹽的幌子在田家裝大爺,但他的日子過的也是如履薄冰。
自從從第一鍋熬出來的是不能吃的鹵鹽之後,他就知道當初吳崢當著他的臉熬鹽時留了一手。
可惜當初自己被這鹵鹽的顏色給欺騙了,如果當時自己用指頭蘸起一點嚐一嚐的話,結果也許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如今趙義所在的小院已經被那個叫老逢的管家讓人圍的水泄不通,說是為了製鹽的秘方不被有心人惦記,但趙義知道這就是田家對自己的軟禁,或者說他們現在已經對自己能製出合格的精鹽不再抱什麽希望。
說不定什麽時候外麵的那些護院就會衝進來,把自己綁起來吊打,誰叫當初自己以為有製鹽的本事向田家要了那麽多好處,這姓田的便宜就那麽好占?他不把自己打個半死他能咽得下心這口惡氣?
其實趙義也不是沒想過要逃,隻是這田家旁邊就緊挨著刺史府,自己要是在這裏弄出來的動靜大一點,驚動了刺史府的人那自己這個響馬可就死定了。
又是一鍋鹵水熬幹,趙義有氣無力的扒著鍋底上的鹽粒,用指頭蘸上一點嚐了一口,結果鹽中的苦瑟讓趙義狠狠的吐了幾口唾沫。
趙義就想不明白了這些看似雪花一樣的鹽粒這麽好看怎麽就不能吃了呢?那姓吳的到底對自己隱藏了什麽?
趙義一勺子拍在了鍋裏,樣子即是憤怒又是沮喪,就差抱著頭蹲在那裏痛哭了。
“我說趙大當家,難道這鍋鹽又沒成?”
老逢那陰陽怪氣的聲音讓蹲在地上的趙義悚然一驚,苦著的臉色瞬間冷靜下來,接著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站起來拍了拍手道:“放心我已經找到了竅門了,這一鍋熬出來的鹽就要比上次好的多,對了有綢緞嗎?拿點過來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