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原來是爺叔
“我在認真問你,你點個頭我就信,然後其他話我再說不遲。不然咱們就朋友,我去上海忙我的,忙好了你請我喝頓酒。”
沈寶山見他神態認真,便也認真起來,如實道:“我看得起你,認你這個兄弟,但要說我們現在交情有多深,那還沒到份上。”
“好,實誠。那我先告訴你兩個事,再請你一件事。”
韓懷義說著咧嘴一笑:“石家那把火是老子晚上遊了四裏水路放出來的。”
他這麽做並非為了單純的炫耀。
沈寶山這種江湖人骨子裏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之前酒桌上的嘻嘻哈哈其實當不得真。
和他交往唯有讓他曉得你不好欺負,他才會真的尊重。
而韓懷義此去滬上,總得要點人手。
所以他便定下了和這個人來往的套路。
沈寶山聽完果然倒吸一口涼氣。
他當然知道這個事,要知道那可是幾百條船,這個狗比得多狠啊!
韓懷義接著又道:“我學過洋文還認識不少洋人朋友,不過他們大部分在公共租界甚至在海外。但關係總是能夠到的。”
講到這裏,韓懷義提出要求:“給我五個你信得過的兄弟,必須能打的,都聽我的安排成不成?”
沈寶山立刻叫喚起來:“後麵那是小事,你學過洋文?還和洋人有關係?”
“三年前我偷了家裏的銀子,跑去蘇州半年,在教堂和洋人神父學了口洋文。也就順帶認識了幾個人物,英美都有。”
“你沒事學這玩意幹嘛?”
“那你說現在有沒有用吧?我不學洋文的話去了上海找誰啊。”
沈寶山被他說的無言以對,但還是稀奇:“你好好的學洋文幹嘛,你是怎麽想的起來的。”
“我十五歲時就曉得以後得往外走,得和洋人打交道。也就白三那個胖雞頭以為我天天隻曉得玩,理想這玩意能逢人就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