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在醫院躺了一個月我感到自己都快要成豬了,傷都好得差不多了修洛還是不肯我出院,每天都帶來各種各樣的補品逼我吃,現在我隻要一聞到那些補品的味道我都想吐,不過不想辜負修洛的一片苦心和修洛滿臉的期待我隻能笑著喝下他傳過來的一杯又一杯的補品,盡管我笑得快抽筋也要表現出這禮品有多好喝就有多好喝,最痛苦的莫過於我還要裝出一副好喝得不得了的樣子。
我知道修洛是在怪他自己,對於這次的事情修洛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無論我怎麽開解都不能化開他心中的糾結,也許隻有靠時間來慢慢磨滅他的那份自責吧!
對於一個月前發生的那樣事我不願想起,當聽到那個人陌生人說修洛在他手上時竟然不去想他話中的虛實就跟著他走了,剛走出酒吧不遠才覺得事有蹊蹺時已經晚了,我被人從身後打暈,醒來時就身處廢墟中,手腳被綁隻能任人宰割。
在一群毆打的人中我認出其中一個就是修洛以前的男友,叫什麽葉磊的,盡管渾身已經被綁得動彈不得我還是用頭狠狠地砸下他的兩顆門牙,也就是因為這個我才被他往死裏打。
後來又聽到那個葉磊隱隱約約說隻是把我打一頓不解氣,最好也把修洛引來過過手才解氣,到後來到底是誰提議要贖金的我不記得,我隻希望修洛不要來,他的身體可經不起他們這些個的折磨,看到旁邊帶血的棒球棍我擔心修洛若是真來的話那根幾乎要了我的命的棍子是不是也一樣痛擊在修洛身上。
當在電話裏得知修洛帶著錢獨自一人前來時我是既高興又絕望,修洛敢單獨前來,不知道膽小的他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克服心裏的恐懼的,但是他來了就是著羊入虎口,他單薄和身體又如何能承受得了他們的棍棒軟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