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戰宇像是嚇了一跳似地睜開了眼睛,第一反應是馬上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煙,左航把煙頭拿了下來扔到煙缸裏“早燒沒了,你幾點起來的,在這睡回籠覺呢?”
“然後呢?躲著再也不見我是麽?”左航看著他。
“等我什麽時候對你沒感覺了再說,要不哪天沒準真把你捆**幹了。”蘇戰宇低頭笑了笑。
“那萬一你要吃錯了藥一輩子都有感覺呢?一輩子都不見我了?這不扯蛋呢麽?”左航覺得回學校住這種做法很幼稚,說到底蘇戰宇還是個小屁孩兒。
“那你說我怎麽辦!我對你不是控製不控製得住的問題,是老子壓根兒就不想控製,就是想跟你上床,”蘇戰宇指著他,“我要繼續住在這兒,哪天你被我幹了你別哭啊!”
“你丫閉嘴!誰他媽幹誰還不一定呢!”左航被他吼得腦漿子疼,跳起來打開了門把他推了出去,“滾回你屋去,讓我靜一下。”
蘇戰宇火氣不小,一路踢椅子踹桌子帶摔門地回了自己臥室,左航把門關上,覺得有些全力無力。
他不想跟蘇戰宇發火,但沒成想蘇戰宇無名火比他竄得快,本來想跟他好好談談,現在莫名其妙吵了一通就算完事了。
他把椅子推到桌邊放好,坐到**發愣,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更是莫名其妙到了極點。
他不知道蘇戰宇有沒有覺察到,他自己是能感覺到的。
他並不是太反感一個男人對他做那樣的事,他接受不了的似乎僅僅是這個男人是他弟弟。
或者……他躺到**盯著天花板,或者是恰恰是因為這個男人是他弟弟,所以他不是非常抵觸?
操,這都哪兒跟哪兒呢?
左航瞪著眼琢磨著這個事,剛才蘇戰宇在他身上肆無忌憚地摸索挑逗的時候,那種強烈的快感無法回避,這個他倒是不太在意,眼睛一閉,想像是個姑娘就行了。他有些想不通的是,如果對這事不那麽抗拒是因為這人是他弟,事後那點不爽和別扭是不是也是同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