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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做,”蘇戰宇伸了個懶腰,腦袋有點疼,“反正出來了,買點菜得了。”
“你不是傷員麽,一會做飯把腦袋做疼了怎麽辦。”左航其實願意買菜回去吃,反正又不用他做,連碗都不用他洗。
“我樂意,走吧。”
每次蘇戰宇在廚房裏忙活,左航跟誰家地主老爺似的坐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都會有一種奇妙的感覺,總有一種想要回頭衝廚房喊一聲“小娘子辛苦了”的衝動。
當然,每次他轉頭看到蘇戰宇的背影時,這種美好的衝動立馬就被砸成了小粉末,小娘子蘇戰宇比他還高半頭的身材實在讓他無法繼續想像下去。
今天他更是不能想像了,因為蘇戰宇腦袋上那圈醒目的繃帶提醒他,他正在奴役的是一個傷殘人士。
“我幫忙吧。”左航坐不住了,進了廚房,想打打下手。
“老抽。”蘇戰宇沒看他,伸出手。
“老抽在哪兒?”左航看著本來就不熟悉現在更陌生了的灶台,上麵一堆瓶瓶罐罐。
“醋瓶子邊兒上。”
“醋瓶子……”左航挨個轉瓶子,看上麵的字。
“出去吧。”蘇戰宇歎了口氣,從他麵前拎了個瓶子。
左航堅持把瓶子都轉了一遍才有點不怎麽甘心地轉身準備出去:“你腦袋還疼麽?”
“有您這句話就不疼了。”蘇戰宇一臉嚴肅地回答。
“矯情。”
不過話是這麽說,在吃過飯洗好碗之後,蘇戰宇覺得自己頭上的傷口開始一跳一跳地疼。
“哥,有止疼片麽?”他抬手在腦袋上敲了幾下。
“疼?我給你拿。”左航立馬站了起來進屋翻藥箱,止疼片有,加班的時候經常會因為用腦過度頭疼,這玩意兒是左航的常備藥。
蘇戰宇吃了藥之後靠在沙發上看電視,腦袋很不爽,往後靠著會壓到傷口,隻能側著靠,然後斜眼兒瞅著電視,看上去就像跟電視有多大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