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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兒,”莊鵬停下腳步,想了想,“你家有人麽?”
“我弟在家,”左航回了一句,背對著他揮了揮手,“別緊張,為董歡我不至於。”
左航點了根煙在車上坐著,董歡那句前男友著實讓他有些受刺激,半個月沒見麵,突然就一點預兆沒有地變成了前男友,還是當著現男友的麵被告知的,這事兒上哪說理去。
他覺得自己手有點抖,沒急著開車,把那罐酸奶慢慢喝完了,才拿出手機給蘇戰宇撥了個電話。既然不健身了,他打算帶蘇戰宇去樓下館子點倆菜吃,弟弟上他這住來了,頭頓飯吃的方便麵,第二頓總不能還是方便麵。
“你跟家呆著呢?”左航聽到蘇戰宇那邊有電視的聲音。
“嗯。”
“我今兒不健身了,你等我回去吧,一會出去吃點。”
“別啊,”蘇戰宇那邊傳來煤氣灶打火的聲音,“我這兒正做飯呢,你回來差不多能做好了。”
左航愣了一下,這小子說做飯居然不是順嘴一說,來真的了,他發動了車子:“我一會路過超市,還差什麽嗎?”
“什麽也不差,人回來就行,”蘇戰宇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手忙腳亂,“不跟你說了,糊鍋了。”
左航從電梯裏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碰上了樓上那位清秀文靜的姑娘,他立馬回憶起了昨兒晚上那銷魂的劃破夜空的呻吟,女人真是不能看表麵。
在姑娘進電梯的一瞬間,左航忍不住吹了聲口哨,這不是他的本意,絕對不是,他一定是魔障了,他聽到那姑娘在電梯裏輕聲罵了一句:“神經病。”
他真是快神經病了,他談過的姑娘不少,但除去初戀,董歡是他第二個認真對待的女朋友,考慮過結婚的那種,盡管他倆的前戲是打遊戲和看書。
現在董歡用這樣的方式給了他重重一擊,他說不清自己心裏翻湧著的是什麽樣的滋味,總之掏鑰匙開門的時候他的手都還在抖,鑰匙對著鎖眼捅了幾下都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