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這一下跟打開了開關似的,蘇戰宇瞬間從椅子上一蹦而起,第一個動作就是盯著吊瓶看了一眼,然後按了一下鈴叫護士“嚇死我了,我以為回血了呢。”
十五分鍾之後他拿出體溫計看了一眼,出了一身冷汗,撲到左航身上晃了晃他:“哥,起來,咱去醫院,39度多了。”
“退下。”左航皺著眉看上去很不舒服地說了一句。
“皇上您快起來吧,您要燒死了,”蘇戰宇急了,也顧不上別的,把被子掀掉,拽著左航的胳膊把他扶了起來,拿過衣服就往他身上套,“咱得馬上起駕去醫院。”
“多少度啊?”左航終於說了一句聽起來還算正常的話。
“39度6!”
左航躺在醫院病**,第二瓶藥水快吊完的時候,他的燒終於慢慢退了,人也清醒了不少。
他睜開眼,看到蘇戰宇趴在床沿兒上正呼呼大睡,再抬眼看了看藥瓶,馬上滴完了,他伸手在蘇戰宇臉上戳了一下:“喂。”
戳這一下跟打開了開關似的,蘇戰宇瞬間從椅子上一蹦而起,第一個動作就是盯著吊瓶看了一眼,然後按了一下鈴叫護士:“嚇死我了,我以為回血了呢。”
“累了?”左航笑了笑。
“不累,太無聊睡著了,”蘇戰宇在他腦門上摸了摸,長長地舒出一口氣,“總算是退燒了,哥,你好受點兒了沒?”
“還行,就是有點兒發軟,”左航咳了兩聲,身上全是虛汗,但相比之前的難受勁兒已經跟到天堂一樣了,“咱們是打車來的嗎?”
“哥您真行,這都不記得了嗎?你是我扛大包一樣扛來的。”蘇戰宇看他這樣子估計是沒什麽事兒了,心裏放鬆下來。
“不是一路掄著我過來的麽,”左航看著小護士把針頭拔掉,手按著棉簽坐了起來,“還是拖著來的,我全身都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