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怨言(二十)
韓璃看了一眼許越,沒有什麽情緒,說道:“你繼續說。”
許越並沒有被韓璃的話打斷,而是繼續對溫清庭說道:“所以就在昨晚,你在我床邊留下了幾個字之後,便在這個房間裏等待我回來,為的就是假裝成被韓璃控製才來襲擊我。
其實當時你根本就沒有想要真的殺了我或者任柒文,就算是韓璃當時真的無法控製你,你也會假裝被我們兩個打傷然後逃走,為的就是把我的目光再一次引到韓璃身上。
你自己也知道,如果我們兩個死了,那憑你自己的力量,基本可能對付的了她。否則的話,在你死去的這四年裏,你早就對韓家下手了,根本就不用等我來。”
“你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溫清庭冷冷的道。
許越擺了擺手,沒有去在意:“我重不重要可不是你說了算,現在我們來說說讓我一直覺得納悶的事。
昨天晚上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如果說之前的一切都隻是韓璃做的,那麽她大可以放任你把我們兩個殺死,但是卻為什麽要在緊要關頭救下我們兩個,這件事說不通啊。
反正都是要趕我們兩個走,我們兩個是死是活又有什麽關係。
就這件事,我在這想了半宿,抓心撓腮的想不明白,直到我想起了韓琦那天晚上寫給我的那句話——他來了,我得走。
這句話乍看之下是沒什麽問題,他因韓璃而死,而韓璃身上又具有他無法抵抗的力量,所以他得逃跑。
但是仔細想想,為什麽在那種情急之下,韓琦還要把你的名字擦下去,然後又寫了一個男的‘他’字才匆匆逃跑,那這個意思是不是說,韓琦口中的‘他’指的是你,而並非韓璃。”
聽到這裏,溫清庭陰冷著麵容,並沒有說話。
而一旁的管家卻笑著對許越說道:“許先生真是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