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不知道是哪個智者說過:人生就像一列行駛的列車,中途陸陸續續有人上車,也有人下車。你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有人隻是擦肩而過,有人會短暫停留,也有人能陪你一直到終點。
也許我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對我來說,每當有人離開,對於我來說就是心靈上的一次折磨。
就如同畢業時的離別、分手的離別、親人逝去的離別等等,我一直想把一切做到最好,好讓人生少一些遺憾,但又經不住**,一次次把事情辦砸。
人生,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矛盾,也許什麽都不做反而是對的,有的人真的經曆過越做越錯的迷茫。是的,我失去了一切。你說我不甘平凡也好貪婪也罷。總之,我已失去了一切,我不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意義。
是的,我破產了,什麽都破產了,不會再有親情、朋友等等。不會再有人在乎我,我該走了。李新遠這個名字,估計不會再有誰記起。
看了看床頭上已經空了的藥瓶,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緩醒來,睜開雙眼的我滿是迷茫……我怎麽又醒了?我這是在哪裏?
不對,腦中很是混亂,我是誰?從前世界的那個禍害,還是現在這個年輕人大衛……
並沒有其它穿越小說中的頭痛,但是頭腦中各種信息確實讓我一陣陣的眩暈。慢慢的,頭腦中海量的信息終於平靜下來。
我努力的坐起來,靠在床頭上,整理著這軀體原本的記憶:
我現在這身體的主人名叫大衛.佛蘭克,一個有些帥氣的年輕人,與我前世有些強勢而固執的性格完全不同,他善良而懦弱。剛剛中學畢業的他並沒有外出工作,隻是在家裏的田裏幫忙種地。
父親佛蘭克.彼得是一名退伍老兵,在上一場戰爭中負了傷,現在在安希克小鎮上當郵差,嚴肅而又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