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在胡德少將和皮特探病那天之後,我在醫院又治療休養了半個月。這半個月的時間,我又給家裏寫一封信,依舊沒有提及我現在的情況,隻是講一切都好,不必為我擔心,你們要照顧好自己之類的話,免得家裏人擔心。
其間,王國工業部也派了工程師來溝通狙擊步槍的設計,對於他們提到的要研製專門的狙擊步槍的思法,我是不讚同的。
我向他們建議,還沒有必要專門研製,現在製式步槍裏挑選精度較好的做改裝即可,這樣可以節約資源和成本。
而瞄準鏡我也隻能提出想法和建議,原理我是不懂的。不過他們記錄的非常認真,可以看得出,他們對於我的建議非常重視。也許是有人打過招呼,也許是因為我的奇思妙想真的讓他們佩服。畢竟很多發明其實原理並不複雜,隻是沒有人想到而已。
而皮特也又來探望過我一次,他並沒有再提胡德少將收我做義子的事,我也沒有再提。
他幫我查了一下我們一同來參軍的同鄉的消息:法蘭克的傷還好,已經沒有大礙了,但和我一樣需要長時間的休養。
傑克很好,別看瘦小的他平時少言寡語,但人很機靈,幾場惡戰下來,皮都沒有擦破,而且還因為表現出色,獲得了一枚三等軍功章。
阿爾傑受了傷,右臂被炸的血肉模糊,估計會留下殘疾。迪魯和紮紮爾陣亡了,保盧失蹤了,沒有消息。
雖然心裏有所準備,但在得到這些消息後還是讓我有些傷心,安希克小鎮上一同出來的七名少年,二死三傷一失蹤,這個年代,戰場失蹤和死亡的概念差不多,太多被炸碎的……
戰爭就是這樣殘酷的,他不會因為你的意誌而改變,子彈之前,人人平等。
終於,在我的傷情完全穩定了之後,一位名叫霍克的年輕少校軍官來到了醫院,接我去首都格蘭登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