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看來是這樣的。”我同樣用華夏語說道,然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我有東方血統,來自我的祖母!我和她學會的華夏語。”
“原來如此!敢問您的祖母貴姓?”李雄追問道。
“她老人家也姓李,已經過世了。”我麵露悲傷的講道。
“那真遺憾,不好意思,你的華夏語說的很好!”李雄表達了一下歉意。“差的遠的,平時用不到,奶奶去世後很多年沒有講過了。”我謙虛道。
“確實是這樣,華夏語隻在我們族群聚居的區域內流行,到外麵還是要講西拉語。”李雄開始轉移話題。
“聚居區域的族人多嗎?”我好奇的問道。
“算不上少,但也不多,現在一共有五十萬人左右吧,關鍵是血統純正的已經不多了,頭發,眼睛,膚色,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們華夏族人就會徹底的融入這個國家了。”李雄講到這裏,表情有些落寞。
“我還不是一樣?除了眼睛和語言,我已經沒有了東方人的特征。心還是就好。”我開導李雄道。
“你說的很對,無論將來變成什麽樣子,也不能忘記自己來自哪裏,不能忘記自己是誰,不能忘本!”李雄對於我的本心說很是讚同。
“聚集地的同族們生活的還好嗎?”對於這群與我同種同源的東方人,我還是頗為關心的。
“還是相當不錯的,我們華廈人比其他民族都要勤奮,在財富的積累方麵也很善長,可以這樣講,王國四個經濟最發達的城市,就有一個是我們明省的永安城!”講到這裏李雄麵露自豪之色。
確實如李雄所講,我們華夏族人能吃苦,抗壓能力強,在同等的生存環境中,往往會比其他種族生存得更好。
聊了一會,我發現李雄為人坦**豁達,便有了結交之心:“我感覺與李伯爵一見如故,有結交之心,不如結為兄弟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