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失去了托蒂的幹擾性法術“黑暗天幕”和“骷髏地牢”,九尾蛇好象脫了韁的野馬一樣,剛才憋了許久的鬱悶之氣終於爆發,九條尾巴輪番甩動,空氣彈像暴雨一般砸向兩人,間或還噴一口毒液。
冷驚然是無所謂,逍遙步展開,東晃西晃,跑位飄忽不定,手中拂塵也沒閑著,真言咒不停地發出。這南宮嵐可就辛苦了,他是肉盾,任務就是一步不退地頂著九尾蛇。
這九尾蛇起先還隻是把一部分空氣彈打向南宮嵐,過了一陣看看,那位穿著道袍拿著拂塵的老兄太狡猾了,浪費了好多子彈,愣是邊都沒碰到他。既然打不到他也就不浪費了,九尾蛇把所有攻擊都集中在南宮嵐身上。
就這樣耗了1個多小時,冷驚然用探察術一看,靠,才打掉一小半血。他叫道:“南瓜,這破蛇真難打,這老半天才下了一小半血,你情況怎麽樣,還頂得住嗎?”
南宮嵐的聲音也不像先前那麽有力了,“頂倒頂得住,不過就有點疲勞,你有什麽威力大點的法術,別藏著了,放吧……”
“大威力的法術倒是有,隻不過一天隻能放三次……”
“靠,先放一次看看情況吧……”
冷驚然點點頭,喝了一瓶大藍把法力補滿,又塞了一瓶在嘴裏,然後對準九尾蛇就放出了九字齊施。
九尾蛇在冷驚然的咒語剛放出來的時候,就有警覺了,知道那位滿洞亂跑的老兄要出大招了。它心裏一急,瞬然把九條尾巴朝中間一並,一陣白芒閃過,九條尾巴幻成了一條粗大的尾巴,原本九條尾巴上的孔洞也變成了一個大海碗大小的洞洞。
隻見九尾蛇奮盡全力,把這條粗大的尾巴對準南宮嵐攔腰就掃了過去。南宮嵐一看不秒,連忙豎起戟杆擋向尾巴。
“哐”一聲巨響,南宮嵐被連人帶戟抽下赤兔馬,後背狠狠砸在洞壁上,再彈了回來,爬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