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親骨肉
徐聞忽然想起來自己經常光顧的那家歌舞廳,那日和幾個朋友去喝酒,醉酒後和歌舞廳裏一個唱歌的小姐春風一度,第二日醒來後也沒當回事,給了些錢打發了。
這種事兒在歌舞廳裏很常見,那些個唱歌的小姐都是經常陪客人的,每晚陪的男人大概都不一樣。
就在徐聞早就把這事兒淡忘了的時候那個歌舞廳的小姐又找上門了,跟徐聞說她懷了徐聞的孩子。徐聞當時就怒了,他就不信了,這些夜總會的小姐說不定每天晚上陪的男人都不一樣,怎麽她就確定她懷的是自己的孩子了?而且就那麽一晚上就懷孕了,唬誰呢?看自己是個雛兒,就覺得自己好欺負了?
徐聞氣的不輕,但自己的身份是大學教師,將來還要做校長,讓學校的老師和學生看到自己和一個不知廉恥的賣唱女人在學校裏糾纏不清會影響自己的形象。就給了些錢,讓那女人趕緊滾,別再來找自己,若是再來找自己,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他是自始至終都沒相信過那女人肚子裏有自己的孩子。
可如今大師這麽說,難道說那女人肚子裏當真是自己的孩子?他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回想起那女人纏著自己,說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是自己的,想把孩子生下來以後交給自己,她什麽都不要,隻想給孩子一條活路。
可徐聞哪裏肯信,認為這女人想用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野種進徐家大門。大怒之下找人把女人打了個半死,威脅女人不許再來找自己麻煩。那時候他是親眼看著女人肚子裏的孩子就那麽活活被打掉的。
徐聞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若水的神情也越來越不屑,到最後若水把手裏寫著生辰八字的紙放下,冷冷道:“種什麽因,得什麽果。徐先生既然種下了因,就該承受這果。我身體不舒服,就不再奉陪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