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暴雨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雖然有救人的心,但誰也不想為了救別人而把自己搭進去,丟條繩子下去讓他們抓住,然後我們拖動繩子把他們拉上來是最安全最穩妥的辦法。這艘小客輪從甲板到水麵的距離並沒多少,連兩米都沒有,隻是在水裏如果沒有東西助力,是不可能爬得上來的。
甲板上的那條大纜繩差不多有拇指的兩倍大小,是客輪係泊時使用的,十分結實,也足夠長,在這樣的情況下,正是用來救人的最好法子。當然,如果有小艇的話是更好,但這艘小客輪沒有。
但在船身嚴重傾斜顛簸不已的情況下,想要離開緊緊抓著的欄杆去抱起大纜繩,可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風險太大。沒奈何之下,隻能是我一手緊緊抓著欄杆,另一隻手緊緊拉著文瑜的左手,由文瑜走過去抓起纜繩。
不過我們還是想得太樂觀了。文瑜的身子剛走出去沒多遠,船身再次猛地拋高,她的身體便像狂風中的紙鳶一般,再一次被甩了起來,從我頭頂甩了過去。這裏雖然沒有船屋碰頭,但若是因此而被拋下水裏去,那就是從救人變成等人救了。
我見狀大驚,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將她的手臂緊緊攥住,絲毫不敢放鬆。但這股拋高的怪力實在威猛,我雖然是拉住了她使得她不至於掉進河裏,但由於向外拋出的力道過大,她整個人都已經被拋出了船舷外。隻聽得哢擦一聲,文瑜大叫一聲,我的右手臂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完全不聽使喚,估計是輕則脫臼重則骨折了。
猛地裏一道閃電撕裂烏雲,將四周照得一片雪白耀眼,文瑜的臉更是一片蒼白,全無血色。她此時的情勢一點也不樂觀,整個人已經掛在了船舷外,還是背靠的,急切間無法伸手抓住欄杆,全靠我的右手還死不鬆脫,和她緊緊拉在一起。若是我的右手鬆開的話,她就要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