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代號驚蟄

第六十八章 悖論

第六十八章悖論

幾個人從審訊室裏出來,多田問劉星野剛才和犬養浩說了什麽,讓這家夥的脾氣收斂了許多。

“沒什麽,我隻是勸他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這對他沒有好處,可這家夥是個榆木腦袋,轉不過這個彎來。”

劉星野把榆木腦袋翻譯成木頭腦袋。

“木頭腦袋?”西村想起犬養浩留著板寸的大腦袋,忍不住大笑起來,“像,太像了,哈哈哈,木頭腦袋,哈哈哈。”

不過,對於劉星野的回答,多田和野島兩人顯然並不相信,他們認為劉星野一定知道了什麽秘密。

多田問:“劉桑,你剛才說犬養浩手裏有一張牌,那是一張什麽牌?那張牌能證明他是被冤枉的嗎?”

“可惜,那是一張死牌。”

“死牌?什麽意思?”

“意思是說,那是一張無法打出來的牌。”

“死牌?無法打出?”野島問,“劉桑,你到底發現了什麽?”

劉星野沒有正麵回答,他看了一下表說:“已經5點半了,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再理會這些事兒了,我們必須想辦法在剩下的時間裏,把那天辦公室裏到底發生了什麽搞清楚。現在已經沒人能幫我們了,隻能靠我們自己了。”

幾個人在長長的、燈光昏暗的地下走廊裏走著,旁邊的門裏不時傳來犯人被拷打的慘叫聲,這讓從電訊處來的西村不免心驚肉跳。

“這是什麽鬼地方。”西村嘟囔著。

拐過一條走廊後,慘叫聲減少了。

幾個人沉默地走著,都想盡快離開這裏。

多田打破了沉默:“劉桑,我想了一下酒杯的問題,發現我們陷入了一個悖論當中。”

“哦,連悖論都出來了,說來聽聽。”劉星野說。

多田說:“根據這麽多現場證人的證詞,可以證明,辦公室的門打開以後,不可能有人從高橋龍一的辦公室裏拿走那個酒杯,所以,拿走酒杯的隻能是在辦公室的門打開之前發生的,也就是說,隻能是犬養浩拿走的,因為那時隻有他和高橋在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