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催眠
沒幾分鍾,院子裏沒了動靜,白大叔和五個壯漢在院子裏收拾殘局,我用盡力氣想要移開門口的沙發,卻沒有移動,最後還是白大叔他們把門踹開,把我們抬出去的。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馬大叔騰得一下,毫無征兆地坐了起來,呼呼大喘幾口氣,卻被催淚彈辣得直跳,根本不像受過傷的樣子。
他推開窗戶,一腳踏上窗沿,靈活地翻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目瞪口呆,他,他是怎麽了?回光返照嗎?還是他根本就沒有受太大的傷。
出去之後,好好清洗了一下,照了一下鏡子,眼睛被辣得腫脹通紅,哪裏還有半分帥氣的模樣。
馬大叔坐在屋裏,洗掉臉上化的妝,恢複原來模樣,臉色紅潤有光澤,和之前的樣子真是天差地別。
原來,他們利用馬大叔的傷將計就計,白海明根本就沒有離開這裏,從林子出去之後,他又跑到這邊,隻不過換了一個房子,然後就一直等待。
而那把那五個大漢叫來,讓他們幫忙擒拿殺手隻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他們都是催眠大師。
或許在我們的印象當中,催眠師都是那種文質彬彬,說話好聽的大叔或者氣質出眾的美女,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們這種像是摔跤選手的催眠師。
我和白馬兩位大叔在電腦屏幕上看著五個壯漢穿著奇裝異服走進房間,房間寬敞,不過也沒開燈,裏麵很暗,中間一把鋼鐵椅子固定在地上,上麵捆著其中一個殺手,他一臉怒氣,用力掙紮了一會兒,知道自己無力掙脫,便不再做無用功。
再說五人的打扮,上身是黑色皮甲,**著臂膀,衣角兩側掛著鈴鐺,下身則是黑色裙子一般,很少寬大,同樣,每條褲腿旁邊都有一個鈴鐺,腳上穿著黑色厚底低筒靴,
他們的臉上也畫著怪裝,頭戴黑色紗帽,眼睛下方各畫著一個黑色倒三角,眉毛濃厚,往中間傾斜,成了一副怒目圓瞪的表情,除了沒有須髯,其他各方各麵都像極了神話傳說中的鍾馗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