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小子讓人驚訝
柳條連忙答應下來,居然有些賤地問:“生哥,要拆散申海蘭和那什麽高大暖男歐巴麽嘞?我可以幫你想辦法的。
我看了他一眼,往竹林那邊來路走去,說:“你去拆吧,那個暖男不搞死你才怪。聽說,他殺人是直接踩爆腦袋的。”
“我日麻嘞,這麽凶殘?”這丫的一抱腦袋,趕緊朝我跟來。
我扭頭道:“怎麽?裝備和包都不要了?”
他這才回去拾起工兵鏟,裝進包裏,跟我往出走,低頭哈腰的,跟個奴才一樣。
到了外麵,他說要去公廁洗個臉。
我說:去吧,那邊可以有路線逃跑的。
這貨訕訕一笑,說不敢跑了不敢跑了。
我也就姑且相信他一次,就在竹林外麵等著。當然,他要跑的話,那度比我還是差了些,我分分鍾追死他!
這貨這一回倒是聽話,洗了洗臉乖乖地回到我身邊。
那時他才想起了什麽,說:“生哥,我洗臉時才捋了一下思路,好像……你至少認識盧衝他們吧?”
“你現在才想明白了,倒也不太晚。我看不得那種欺負人的人,你懂不懂?”我點點頭,朝動物園大門那邊走,又戴上了墨鏡。當然,我依舊不想告訴他,我也認識王明雪。
“懂懂懂,生哥是大好人,青道真大神!”他跟在我身後,倒是有些關心的樣子,說:“生哥,跟洪湖幫對著幹,你真是膽子牛屌得很嘞。可我……明麵上能跟著你麽?不要還是……”
我點點頭:“嗯,你暗地裏跟著我就行了。明麵上還混你的日子,過你的小偷生涯。不過,做人留一線,別偷得太狠了就行。”
他連忙點頭,然後跟我說:“生哥,我是看人偷的呢!那個王明雪呢,昨天半下午的時候,我車壞半道上了,擋了她的寶馬車,她罵了我一句賊眉鼠眼的,開個破車出來晃什麽晃。我傷自尊了,於是就打算偷她一票的。還好,我還真認識那個鋼管舞騷叉女。有一次跟蹤一個女人,去了臨風健身會所,看過她跳舞,我承認看得鳥硬,可她白了我一眼,罵了句臭流氓,我也真打算再下一次洗她一票嘞。她那麽騷,我能不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