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這下子真慘了
想了想,我還緊步上去,拉了拉薛桃。?.
她一扭頭,我便指了指那邊。雖然已看不見閻妮了,但我還是馬上朝那邊奔去。
薛桃幹刑警的出身,話不是很多,行動很利索,馬上跟在我身後。
我們很快到了閻妮她們身邊。護士回頭看到我們,一個漂亮的女士和一個農民工,有些吃驚。
但閻妮叫了阿姨和叔之後,護士也就釋然的樣子。
護士生得普通,但頗有氣質,告訴我們,閻局長的手術很成功,他的心髒有些位置畸形,偏右,子彈幾乎按著心房邊緣飛過,打穿了左肺,並沒有傷到心髒,隻是子彈紮得深,卡在後背肋上,取起來有些費事,現在他已經在重症監護室,隻要能從昏迷中醒來,就沒什麽大礙了;隻不過考慮到外麵人太多了,所以主治醫生安排走後門把閻局長先送走了。
聽到這個,三個女警和閻妮都激動得哭了。閻妮在薛桃的懷裏,摟著她的脖子,開心地哭了。
一個女警還說,閻局是她見過的最正直的公安局長,命大福大,就應該活下來。
我也很感慨,點了點頭,看著哭泣的她們,能感覺人間真情、公義的所在。
細細想了想,閻汪洋局長說他窮,應該也是真的,咖啡店裏和女兒喝白開水,女兒隨身零錢不足二百塊,出行都是公交車,父女倆身上沒一件牌子衣物。不過,那部無線座充的三星手機,得快六千了,這又是怎麽回事?
薛桃至少是暗戀著閻汪洋,她說這些年很多人想老閻死;人民群眾對於閻局長的稱讚等等,都從側麵說明:閻汪洋確實是個好局長,老百姓的青天,黑惡勢力的活閻王。
薛桃惡心那些頭頭腦腦和社會名流,她和閻汪洋必是一類人。
我很慶幸做了一件應該做的事情,絕不留情地擊傷了凶手,擒之。我甚至決定了,隻要閻汪洋脫離危險,我便會和他坦白,索要正式的身份,一個幹幹淨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