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一種痛苦動力
我腰上拴著保險繩,戴上黑煞狼牙,開始向上攀爬,以求打出最後的天梯。
申海蘭站在崖下,雙手拉著保險繩另一端,為我向上助力。她能看見我上行的身影,我能感覺她的力量。
這是一種默契,如同心靈互通,這是長期合作的結果。
我上行的度很快,今天比哪一天都快,實力似乎真的又上了一個台階。
到達保險繩掛著的老柿子樹上時,扯了扯下麵,她便停止了下拽。按往常,我會大吼著:“海蘭,我到了。”
但今天,我沒有,吼不出來。
按往常,她會叫道:“雨生哥,小心一點。”
默默地,這是一種折磨和憂愁,但我們隻能麵對。
我還拴著保險繩,向旁邊摳坑橫移了五六米,然後上行。這是天梯的規律,我得保證萬一我掉下來,保險繩掛在那邊樹根處,可以起到作用。
繼續向上爬,爬到最後二十多米的時候,我瘋狂地打著坑洞。身上有用不完的力量,岩屑狂飛,爆濺,黑煞狼牙合金錐甚至在石頭上打出了火花。
當最後一米完成時,黑煞狼牙徹底報廢,完成了它的使命。我抖了抖保險繩,大吼道:“海蘭~~姐,我上來了!!!”
喊出那個“姐”字,我心底是虛弱的,聲音力量都有些不足。但我的聲音,依舊在雨蘭穀回**。
下方沒有她興奮的聲音,但也傳來她的抖繩回應。
我長臂一展,抓住頂緣的枯草叢,摸下岩石硬頂,翻身一躍而起,落到了上麵。
天,我終於脫困!
站在那裏舉目前望,腳下不遠是萬丈深淵,雲霧飄渺。左右兩邊的高峰,依舊聳入雲端。也許,這就是內外絕壁的雨蘭穀。
我向前走了走,約五六十米時,來到最前麵的懸崖邊,再望出去。嗬嗬,山腳下,赫然是平靜的長江水,平靜得幾乎沒有流動之姿。初升的冬日暖陽照在江麵上,一江赤紅如血,景致頗為壯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