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銀弓下的麋鹿
深寂的月溝坡道中,身著銀袍的女子,正在泄憤一般踢踹著鼻青臉腫的蓑衣男人,兩人走在溝道中,快速往下,朝溝底前進。
“走快點,要是把麋鹿們放走了,你的腦袋賠的起嗎?”精細的鐵鏈將棋客的雙手手腕牢牢鎖住,銀袍女子的抓著鐵鏈的另一端。從正麵看去,棋客神色不羈,渾身狼狽,動彈不得。
作為俘虜,棋客依舊在無聲反抗,雖然不敢在銀袍女子眼皮底下搞事,但時不時停下放兩句騷話,還是遊刃有餘的,當然,代價便是鼻青臉腫的傷勢逐漸加重。
“臭丫頭,我想小解。”棋客突然扭頭說道,腳步也不再邁動,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
“別廢話,不想死吧。”銀袍女子語氣略沉,棋客不知羞恥的話語讓她氣惱又無奈。說罷,她把銀弓抬起,威脅的輕哼道。
銀袍女子語言上的威脅對他而言,毫無壓迫感,棋客一擺額間劉海,不屑說道:“血都沒見過的臭丫頭還敢威脅我。”
“你說什麽!”銀袍女子認為自己饒過棋客一條性命,已是無比的寬容,在對方三番兩次的挑釁下,她的怒火也是逐步沸騰,“若不是現在時間緊迫,我一定讓你吃盡剝皮割肉之苦。”
“你可省省吧,一個初出茅廬的大小姐,恐怕連野兔都沒殺過幾隻,也敢在我麵前大放厥詞。”銀袍女子不禁語塞,棋客完全看穿了她的經曆,在冷哼之後,她囂張回道:“你作為一位老手,此刻不也被我拿下,淪為階下囚。”
“呸,我是正兒八經的快遞員,可不是你們這種隻會使用蠻力的莽夫。”
“你說誰莽夫!”銀袍女子好歹也是書香門第,自小便浸染於書山之中,哪怕後來跟隨弓術宗師入山學藝,也從未聽過太多粗俗之語。此刻的她在麵對自小野大的棋客時,不禁有些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