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醒了
祈驚闕的語氣像極了在說服他自己,也讓我混沌的腦子裏知道了,我在南疆的身份很是尊貴。
既然我身份尊貴,那他的身份地位就不會低到哪裏去,可是為什麽沒有人來救我,在這荒涼的雪山上,能有什麽藥,來診治於我。
而且我奔跑在雪山上的速度,根本就不像是有病之人,有病的人沒有我這麽大能耐,能在空氣稀薄寒冷如冰的雪山裏奔跑如風。
他親吻完我之後,站直了身體,片刻功夫,我聽見刀刃出刀柄的聲音,頭微微一斜,露出一條眼縫,看見他拿了短刀刃,向洞裏麵走去。
洞口裏麵發出一聲嘶嘶的聲音,他的身形消失在洞裏麵,嘶嘶地聲音夾雜的拖鐵鏈的聲音。
我的雙手撐起了身子,屏住呼吸,慢慢移下床,來不及看四周的景色,借著外麵透過來的光,輕手輕腳地聲音來處走去。
越靠近聲音來處,就有一股血腥腥臭的味道襲來,待我靠近之後,看見一條有幾米長通體發白的蛇,被綁在石柱上。
蛇掙紮,拉扯著鐵鏈嘩啦嘩啦作響。
祈驚闕手中的刀刃,捅在蛇的七寸上,引起大蛇陣陣嘶鳴,想甩著身體,卻甩動不了半分。
蛇血從傷口上流出,祈驚闕拿著陶罐子,接著流出來的血,半罐子的血,接好之後他就著旁邊的一個火堆架子,把陶罐子架在上麵。
火在下麵燃燒著,他扯開自己的衣袍,露出健碩的胸口,手中的刀刃反手,對著自己的心口捅了下去。
鮮血順著刀刃落在了正在被煮著陶罐裏,約摸兩盞茶的功夫,他反手給自己的胸口上藥,藥到他的胸口,頃刻之間他破裂的肌膚恢複如常,像胸口從來沒有破損一樣。
我趴在洞門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看著藥罐裏血煮的沸騰,散發著奇異的味道。
祈驚闕盤腿落坐在地上,不顧地上能髒了他白色的袍子,一根木勺子被他握在手上,他用木勺子攪動著藥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