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噌他
瞳孔微睜,揣測得到了印證,我誠惶誠恐跪地:“多謝皇上厚愛,奴婢不敢。”
赫連決像一個狩獵者,看見獵物不殺,隻玩弄獵物,溫情的眼中,染了溫潤的笑意:“朕讓你坐,怎麽就不敢了,過來。”
瞧見他溫潤的笑意,我有一瞬間的失神,他長得俊逸高大,笑起來溫潤,我曾經愛極了他染了笑意的眸子。
現在也真是難為他,用這麽好看的笑,來**我這個醜的令人犯嘔的人。
暗暗咬著後槽牙,謝了恩從地上爬起來,並沒有坐下,而是拿起酒壺,低低的說道:“奴婢伺候皇上和初歌姑娘,給皇上倒酒。”
一個酒壺,三個杯子。
赫連決深沉到極點的心,就喜歡把所有的事情掌控在自己手裏。
我倒酒他沒有拒絕,把兩個杯子注滿了酒水,放在了他和初歌麵前。
初歌放在腿上的手,淡淡的血腥味,散發開來。
赫連決不可能聞不見,他隻是裝著聞不見,喜歡看著獵物垂死掙紮,滿眼害怕掙脫不開的神情。
“怎麽自己不倒上?”赫連決眉頭一挑,伸出手覆蓋在我的手上。
我猝不及防被他覆蓋,渾身頓時像爬滿了萬千蟲蟻,難受的緊又甩不開:“奴婢酒量不好,伺候皇上和姑娘就好。”
“那怎麽行呢?”赫連決帶著我的手,在杯子裏倒滿了酒,鬆開手之際指腹劃過我的手背,那感覺像極了蛇信子舔過,惡心糟糕。
“你得嚐嚐,是不是跟昨天的味道一樣好喝?”赫連決說著把酒杯推到我的麵前:“畢竟你說了,極其喜歡朕昨天賜你的酒。”
我來不及壓下心中的惡心,難掩眼中震驚,跟昨天的酒一樣?
他在告訴我,這杯酒也下了幻香花?
告訴我,昨天我跟祈驚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初歌,你也來嚐嚐,阿酒都喜歡喝的,你肯定也喜歡。”赫連決若有所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