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抓臉
我心頭一緊,他的話語猶如一座大山,壓在我的背上,讓我難以喘息。
“怎麽?不願意?”祈驚闕捏住我下巴的手越發用力,仿佛要把我下巴捏碎,對於他的提議,我能做的隻有沉默。
而我的沉默,換來了他的暴躁,手直接一甩,把我甩趴在地裏,粗尖的石塊劃破我的掌心。
他看見了我手上的傷口,眼神越發狂戾,低吼道:“這是一條捷徑,你放著捷徑不走,你走一條崎嶇的道路,是什麽道理?”
我把手指合攏,企圖擋住受傷的手掌,喘息著說道:“什麽是捷徑?依靠誰?您嗎?您要是真的願意給薑酒報仇,您早就動手了,而不是讓我來走這個捷徑。”
祈驚闕瞳孔一縮,眼中閃過一抹水波,張了張嘴,像要說什麽,卻沒有說,翻身上馬,揮舞著馬鞭,馬兒吃痛,奔騰而去。
我一口氣鬆了,大口大口的喘息,祈驚闕現在越發偏執,越發怪癖陰晴不定讓人難以琢磨了。
氣喘均了,我從地上爬起來,赫連璽也疾步地走了出來,我連忙把手藏於衣袖,卻被他一把拉住,“祈驚闕為難於你了?”
我看著他的著急,心頭浸染了一抹窒息著疼,曾經赫連決也是不忍我受一點傷,也是如他一樣,見我受傷,小心翼翼的給我包紮傷口,眼中滿滿心疼。
可是這些溫柔都是帶了毒,帶的狠,讓我家破人亡,屍骨無存的。
“趕緊回宮。”我抽回被他包紮一半的手,縮回衣袖中,轉身就走。
回去的途中,我和他誰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像極了陌生人。
我從他的破院子離開,就看見幾個人高馬大的太監,向這邊走來。
我要離開的腳步轉了個方向,尾隨著這些人高馬大的太監,看著這些太監進了破院子,對赫連璽就是拳打腳踢。
赫連璽抱著頭,不讓臉受傷,也不反抗,我撇過頭,不再看他,那些太監打了他將近兩刻鍾,而後罵罵咧咧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