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信源
孟響湊到我跟前,一眼看到“袁望”二字,立刻將手機從我手裏奪了過去。
不過她沒有即刻向我發問,而是很禮貌地先跟袁望的母親道了別,等我跟她一起走出病房,她才問我:“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啊!”我哭喪著臉,一邊試著推理,“或許是誰拿了袁望的手機,跟我開玩笑的吧!”
“你確定這是袁望的手機號?”她追問。
“反正這個號碼,是袁望親口告訴我的!”我回答,心裏卻在琢磨著,會不會當時人多,我將袁望的名字,跟其他驢友的電話號碼攪混了。
不過我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在今天來醫院之前,為了找人陪我去一線嶺,我已經將其他驢友留給我的電話號碼,全都撥打了一遍。
隻除了這個號碼!
因為我明知袁望是在醫院,自然不會與他聯絡。
換句話說,這個號碼隻能是袁望的。
“可是袁望的手機、包括他的手機卡,都在警局證物室存放著,誰能跟你開這種玩笑?”孟響說,麵色凝重。
我尚未回話,孟響直接用我的手機,撥通了發信息來的那個標注“袁望”的手機號。
不過很快地,她又將手機從耳邊放下。
“關機!”她說。
我接過手機,也撥一下,果然從手機裏,傳出“用戶關機”提示音。
我心裏愈加發毛,瞅一瞅她,大著膽子提出建議:“看來要弄明白,需要到證物室將袁望的手機領出來比對一下。”
她瞥我一眼,嘴角現出嘲諷的笑意。
“你是想趁機插手這個案子,以獲取更詳盡的第一手資料吧?”
這一次我沒有“嘿嘿”發笑,而是很坦然地點一點頭。
“就算是吧!不過,你有沒有聽到過一個怪夢?”
“怪夢?什麽怪夢?”孟響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