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ICU外的守候
王楠、小鳳還有郝老板,見我心事重重的樣子,臉上都露出了擔心的神情來。
過了許久,我好不容易才從痛苦的回憶中清醒過來,看見他們幾個人焦急的樣子,頓感愧疚。即使我不是個堅強的漢子,出了這麽大的事,我也要振作起來,別讓關心我的人擔心。
“王楠,你怎麽在這呢?”我岔開話題,問起她來。
“小雙回診所告訴我消息,我也不知道你爸媽的電話,隻好給老七打的電話!”沒等王楠回答,小鳳在一旁插嘴道。
“對,陸大夫正在忙,他沒時間過來,就打電話讓我過來一趟。”王楠接著小鳳的話,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一天之內我居然兩次見到王楠,不知為何,此時心裏感覺有點暖意。不過我隨後就想到,王楠看見我這多愁善感,又暈血的鬼樣子,估計也得笑話我吧。
不過人家王楠有素質,沒有表現出來,倒是小鳳……
“學長,我還真不知道,你居然暈血?”果然,小鳳那丫頭又開始挖苦我了,“以前你的生理解剖課都是怎麽上的?”
可能有人會誤解,學心理學的難道也要上生理解剖課嗎?其實醫學院是跟一般大學不一樣的。即使是心理學專業的學生,在最初的時候,也要學習公共醫學課程。也就是說,你雖然不是臨床專業的,但也得了解基礎醫學的相關知識。
公共醫學課程,是不需要去解剖人類屍體的,但還是有解剖動物屍體的課程。
說實話,當初那幾次解剖課,我都逃課了,請了病假,故意躲開,沒敢去。也幸虧這解剖動物的實驗隻是課程一部分,不屬於考試範圍。另外一些選修課,我選的也都是跟這些不挨邊的課程,刻意避免見血的情況發生。
小鳳不知道這些,所以才有此一問。但是我現在實在是不想解釋了,也就沒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