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難言之隱(1/3)
戴果子相信柳竹雪的話,本來心尖一點搖擺頓時堅定無比。官差過來圍剿的時候,他都能堅定站在顧長明身後,何況是這種時候。隻是戴果子對開封府的這些人不甚熟悉,至少這個司徒岸到底有多厲害,他很吃不準。
然而顧長明上次是正麵迎擊脫身,這一次居然要用到佯裝抓住柳竹雪做人質的地步,可見對方實力要遠遠勝過上一撥十幾人的總和。
顧長明落下地,換成用手臂挾製柳竹雪,將融雪劍換到另一隻手,以狂風掃落葉的速度把牆角跟蹲點的幾個官差都製服了。他無意傷人,或者有融雪劍劍柄將對方敲暈,或者直接傷在腿上,迫使對方不能追擊。
“一直退,不要有停留。”顧長明的雙眼緊緊盯著院牆,明明已經離開一段距離,為什麽依然刺芒在背的感覺。那個司徒岸隔著一道牆依然能夠給他強者的威壓。顧長明飛快轉過頭看一眼戴果子,果子武功不高,反而沒什麽感覺,比他還顯得輕鬆些。
“差不多了,能先把柳姑娘放了,你也把手上的傷包紮止血一下。”戴果子是看不出顧長明在手心到底劃了多深的傷口,然而鮮血淋漓一路沒有停下來。這人,這人對自己都這麽狠,難怪在那些壞人眼中是個鬼見愁了。
“不行。”顧長明抿了一下嘴唇,“你還能見到小葫蘆嗎?”
“這小子像條蜈蚣長了無數條腿,早就跑得沒有影了。”戴果子撤了對身邊人的疑心,“不會是這小子出賣我們的吧,這邊拖延時間,那邊又去報官。”
“他的口氣和官府很不對付,可能會使壞但是絕對不會和官府走一路的。”顧長明拖住柳竹雪背轉著行路,又轉過一個拐角,那種大山從頭上壓下來的難受才稍許好轉了些,“我有些奇怪,司徒岸不追上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