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要殺人滅口(1/3)
老裘吸口水的聲音立時傳入諸人耳朵裏。戴果子都不想承認認識這人,小時候還從這人手裏吃過不少零嘴。一年的杏花白就把仵作的尊嚴給賣了,什麽出息!
“顧公子的話可當真?”老裘沒皮沒臊的往顧長明跟前湊,“說好是一年的份,我一天可是三頓都要喝酒的。”
顧長明微微笑著點頭,露出雪白的牙:“一天三頓好酒,絕對不會食言的。”
老裘高喊了一聲好,雙手拍在大腿上劈啪響:“既然有顧公子這句話,今天不怕丟臉也要試試手了。”
顧長明側身對孫友祥做了個請的手勢,讓裘仵作專心診脈。唐縣的回音也是重要大事。
孫友祥對**躺的哪一位,有擋不住的好奇。戴果子是他一手養大的,什麽脾氣他很清楚,別看平日裏吊兒郎當的,其實為人很謹慎,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果子與年輕女子這般親密。而且他用探究的目光看過去時,果子有意把目光給回避開,這代表著什麽?
“顧公子這邊坐,我先把從唐縣回來的兩個人喊過來。”孫友祥咳嗽一聲,在門外待命的兩個衙役很快出現,“你們把剛才給我說的發現,一五一十都給顧公子再說一遍。”
戴果子的注意力終於被正事給吸引過來,不再用眼神去瞟裘仵作那邊。不知道是不是杏花白的作用,裘仵作一臉正經,搬了張椅子在床沿,不知道又從哪裏找來一塊布頭,蓋在柳竹雪手上,若有所思的樣子。
“回大人的話,回公子的話,我們到了唐縣,把顧公子給三具女屍畫的畫像拿出來,沿著河岸問那些百姓可曾見過沒有。一路問了二三十人,都一口否認說從來沒有見過。”左邊的絡腮胡子衙役名叫鄭和算是縣衙的老人了,右邊年輕些的是胡文丘,剛當差不久,一張臉白得不像是衙門裏做事的,倒像是學堂裏的教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