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寡婦玉瑩
節奏的把控很難,但老流氓既然提到婆娘,我又身經百戰,沒幾下就融會貫通了,和他此起彼伏的搖木棍,控製著木板退到兩軍對壘的當中位置在。
這實際上就是利用杠杆原理,但上坡不同於下坡,會有個滯留下滑的阻力,所以老流氓要我把控節奏,利用交叉外撥來抵消阻力。
我說得非常輕巧,可操作起來很消耗體力,在水裏泡了幾個鍾,注意力又高度緊張,等到了預定的位置上,我已經累得不行了。
“老流氓,我先睡一會兒,不是要命的事情別喊我!”
晨曦漸露,天空呈現出鉛灰色,瞅著兩岸如同螞蟻一樣勞碌的武警戰士,我把了一句,合衣服就躺在門板上睡了過去。
咱是幹挖墓掘墳的,演習的具體過程不提也罷,等我醒來的時候,十幾個武警戰士荷槍實彈,瞪著寬大而又粗陋的木板,拽著我跟老流氓往岸上移動。
可能是他們過於威嚴,老流氓也不敢跟我說話,隻是趴在門板上瞅著天空發呆,他估計是在想暴雨什麽時候會來,當聽到前頭幾個戰士說可能要下水庫老彈殼的時候,我倆麵麵相覷,皆被嚇得不輕。
如果他們下來,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會發現古地窖,我會前功盡棄不說,還會有牢獄之災。
捅了捅老流氓的屁股,想讓他出血注意,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向我翻白眼,指著灰色的天空,露出一臉奸笑。
他的意思是看老天爺心情,氣得我踹了他一腳,抬手就薅起他的頭發,伸手將自己的鼻孔往上戳了些,哼哼了兩聲。
這是罵人的動作,意為他就是個豬,可他這個人臉皮實在太厚了,也學著我的動作,回應了一句:“你也一樣是豬!”
淤泥之上,爬坡非常艱難,等上岸以後,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那個軍官千恩萬謝,還一人塞了二百塊錢,說是幸苦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