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昔日偷兒上學堂
張小雷怎麽也沒想到,邵友倫竟然帶回了這樣的消息。
那連鶴……他連自己的親爹都殺!
邵友倫看出張小雷的震驚,他輕輕地說道:“小雷,你不要責備風舞哥。他的計謀一向不錯,可就算是他,也算不到連鶴竟然會弑父。”
張小雷呢喃道:“他怎麽殺的?”
邵友倫歎氣道:“他帶著連雲天來到醫館,那郎中已經看過畫像,就讓學生偷偷來跟我稟告。也許是那連鶴察覺了,他擔心自己被父親連累,就在連雲天麻醉之後,一刀下去。”
“連雲天被麻醉了?”
“對,六碗酒,睡得不省人事。本來是想灌醉後取出弓箭,誰知卻是斷頭。”
張小雷握了握拳頭,小聲道:“他被兒子送去醫館,喝了六碗酒,期間和兒子談天說地,結果昏睡過去之後,被一刀斃命。”
恨。
張小雷恨。
連雲天怎麽可以死得這麽輕鬆?
他做了這麽多孽,他怎麽可以死得這麽輕鬆?
邵友倫溫和道:“風舞哥說過,人生不可能什麽都事事如意。連雲天已死,連鶴也被親眼看見殺人,他隻能隱姓埋名,去其他地方生活。”
“他會去哪兒?”張小雷問道。
邵友倫搖頭:“我不知道,也許風舞哥會知道。”
“他爹死得輕鬆,他現在一人逃跑,我們怎麽都追不上……”張小雷咬牙道,“他爹是受罪了,可他沒有。”
“不要憤怒。”
邵友倫拍拍他的腦袋,輕聲道:“風舞哥說過,不要憤怒。”
“因為憤怒會影響判斷麽?”張小雷問道。
“不,風舞哥說,憤怒會傷肝,不容易長命百歲。”
“我盡量。”
張小雷深吸一口氣,眼下已經得到連家父子的消息,還是要趕緊去給李風舞匯報才行。
他匆匆離開茶湯館,去了趙宅大院,趕緊將事情報告給李風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