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以退為進
花廳內,許翩然心裏很不爽快,還假腥腥地替蕭明珠解釋:“姑奶奶,這事也不能怪表妹,當年那事確實是姑姑做得不妥當,表妹心有怨恨,也是應當的。”說罷,使了個眼色給許大夫人。
許大夫人想起路上許翩然與自己說的那番話,狠了狠心,也道:“姑姑,我們今天確實是存了那種心思來的,實在是……”她看了眼許翩然,欲言又止。
許老夫人麵上沒太多的表情,倒也沒太為難許大夫人,讓書香領了許翩然去旁邊小抱廈裏坐會兒。
許翩然一離開,許大夫人也沒了什麽顧及,道:“不瞞您說,自打那件事之後,許家的名聲就壞了。這些年,許家的子女的婚事都成了老大難,隻能往低門挑媳,嫁女也隻能委屈的遠嫁,或者低嫁……”
不得不說,許大夫人也是怨恨許紋的,她隻不過是長嫂,當然對那件事當然比許家人看得更清楚。
姑母替蕭懷恩求娶許紋時,蕭家的條件並不好,家人都覺著虧待了許紋,打小就對許紋寵愛有加,漸漸養成了她嬌縱的性子。眼見著家裏的姐妹們訂下的夫家都是官宦之家子弟,許紋不甘願了,死活不願意嫁到蕭家來。婆婆隻能厚著臉皮背著老太爺與她一塊上蕭家門,請求姑母將親事做罷。
誰知,許紋定下的夫家意外落馬身亡,反而蕭懷恩卻得了從龍之功,並且娶了嬌妻,讓他們想後悔都沒機會了。許紋更是不甘願,每次見了林氏,言話都刻薄得讓人難以忍受。
要說那次,許紋真對快要臨盆了的林氏做了什麽,她一點也不奇怪。
女人嫉妒起來,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許大夫人停了停,輕歎一聲,又接著說:“城哥兒好不容易才訂下了翰林院編修的嫡次女。您看看然姐兒,論長相,論才情,論品德都是上上之選,卻因許紋之事受了牽連,她已經十五了,親事還沒有訂下來,上門來提親的都是四品以下的人家,要麽就是挑她做填房,或者庶子媳婦……”說到最後,傷心地許大夫人還拿帕子沾了沾眼角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