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暈乎乎的言虎,上完廁所出來後接了點涼水拍了拍臉,涼水的刺激讓他的腦袋終於變了稍微有些清醒了起來。
自然,這清醒也是清醒的有限,喝高過的人都明白喝高之後別說是用涼水衝了,就是用滾水衝……那腦子該渾渾噩噩還是照樣渾渾噩噩的。
走出衛生間,言虎發現帶他來衛生間的那兩個侍女已經不見了蹤跡,等在外麵的變成了長公主陳熙寧那個身材很好,但相貌卻極其蘿莉的侍女——彩衣。
“言虎,你就是個混蛋!我們長公主她,被你害的現在一個人躲在臥室裏偷著哭!你要是還有點良心,要是還算是個男人,就跟我去安慰安慰她!”
彩衣的話讓正暈著的言虎有些光火,什麽叫做還算有點良心,什麽叫做還算是個男人?
“這事、事兒能怪我麽?彩衣,我真不知道你、你的腦子是怎麽想的,算……算了,跟你這個還沒長大的丫頭說你也、也不懂。”
有些大舌頭的言虎,眼睛有些直的瞪了彩衣一眼後,略微有些無奈的揮手說道。
彩衣這小丫頭言虎是知道的,典型的那種刀子嘴豆腐心,那嘴巴刻薄起來估計神仙都會腦袋大三圈,但是刻薄完之後她百分之百又會心軟軟的幫你做這做那……這情況言虎很早以前就知道。
“哼,怎麽就不怪你了?全是因為你才對!全是你的錯、全是你的錯……所以我不管,反正我家長公主現在躲著哭是因為你,你必須跟我去一趟,你這家夥最會哄女孩兒開心了!”
彩衣也毫不示弱的一眼瞪了回來,在劈裏啪啦的又數落了言虎一句後,竟然出乎言虎意料之外的突然用雙手‘野蠻’的拖著言虎就走。
喝暈之後渾身發軟的言虎,掙了兩下完全無法掙脫彩衣的拖拽,隻能像個無辜的小羔羊似的被童顏但暴力的彩衣,拖著踉踉蹌蹌的就進了長公主府的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