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檸捏著酒瓶的手死死地卡住了酒瓶的邊緣。
她咬唇,眼前一幕一幕地浮現出墨沉域和她之間的過往。
他對她……不能說是不好。
而是,很好。
他哄著她,逗著她,從來都不讓她受一丁點的委屈。
不管是白渠還是柳彎彎,甚至是村裏麵的蘇晚晚,每一個曾經讓她受過委屈的人,他都幫助她對付了。
他做過那麽多對她好的事情。
她為什麽會覺得他的心裏……沒有她呢?
可他如果心裏有她,為什麽……
難道真的和顧森之說的一樣……她沒給他足夠的時間?
之前的她的確是有點衝動了。
如今冷靜下來,她心裏卻更亂了。
“想不通的都交給時間去解決吧。”
顧森之歎了口氣,用自己手裏的酒瓶碰了碰蘇小檸的酒瓶,發出“叮”地一聲脆響。
他歎了口氣,“沉域這輩子不容易,也沒接觸過什麽女孩子,他不太會和人相處,你要多擔待啊。”
幾口紅酒下肚,蘇小檸也變得迷醉了起來,她衝著他笑了笑,“怎麽說的你和他的老父親似的。”
“既然他情商不高,你為什麽願意和他做朋友啊?”
顧森之搖頭,“誰和他是朋友了,我和他隻不過是雇主和員工的關係而已。”
蘇小檸就更不理解了,“可是一涵說……你可厲害了,你在國外做出了很大的一番事業呢……”
顧森之擺了擺手,“都是墨沉域的。”
蘇小檸的大腦當即了幾秒,她撇嘴,“你胡說……我老……墨沉域他哪有那麽大的事業。”
“以後你就知道了。”
“那你這麽厲害,為什麽會心甘情願給他打工啊?”
顧森之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麵前眼神迷離的小丫頭,苦笑了一聲,“我和他打賭,打輸了。”
蘇小檸已經醉得趴在桌子上了,“什麽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