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從軍行(1/0)
程處默哼了聲,昂著頭,背負著雙手,擲地有聲道:“也罷,不和你魏叔玉一般見識。聽好了,本公子的邊塞詩,名為《從軍行》。”
《從軍行》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一首《從軍行》自程處默的口中說出來,當他的詩一誦讀完,刹那間,整個大堂中,仿佛又炸雷響起,一下就炸鍋了。
一個個士子眼中透著異彩,競相議論著,討論著程處默的《從軍行》。實在是這一首《從軍行》,大氣磅礴,氣勢無匹,更有著大無畏的毅力和鬥誌。
這是誰都能讀出來的。
這一首詩,也是朗朗上口。
魏叔玉家學淵源,出身名門,自是具備鑒別詩句好壞的能力。當魏叔玉聽完程處默的詩,麵頰抽了抽,咕咚咽下一口唾沫,蹬蹬後退兩步,才穩住了身形。
怎麽可能?
程處默怎麽可能會賦詩。
饒是如此,他臉上依舊有驚駭的神情。因為程處默這一次,給他帶來了太大的驚訝。
這首《從軍行》,完勝他!
相比於程處默的這一首詩,他的《塞下歸來》,簡直猶如稚童一般。
沒有半點的氣勢。
沒有半點的贏麵。
如果沒有其餘的士子盯著,或許魏叔玉還要爭鬥一番。問題是,當著千雪姑娘的麵,當著禦香樓無數士子的麵,魏叔玉丟不起這個臉,不可能再狡辯。
不等程處默開口,魏叔玉主動道:“這第一輪,我輸了!”
千雪也是眼波流轉,抬起頭,看向程處默所在的位置。隻是千雪看到程處默時,眼眸深處,卻是掠過一絲的詫異。
程處默她是知曉的。
這是宿國公程咬金的長子。
不是個舞文弄墨之人。
可是程處默所誦讀出來的這一首詩,大氣磅礴,盡顯豪邁氣概,即便是千雪,也是心中暗讚,覺得得此一首詩,已然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