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搶人(1/3)
王一曾對我說過袁北堂,說他是個奇人,至於怎麽個奇人法,隻能說他活著最接近地仙的人,修道者的道行越深,便會越活的小心翼翼,他們在仙路之中掙紮求生,生怕犯了因果,這也是為什麽見到了送死的人,他隻會提醒一句,多餘的話,卻一句也不說。
由於袁北堂長得不醜,加上說話的氣勢和相貌,還真就讓蔣詩雨的父母相信了,其實,我覺得他的話也像是給落水的人一顆救命稻草,不管能不能救活,畢竟也是一種希望。
我們一起出了實勝寺,蔣詩雨的父親帶著我到了一輛奔馳商務車前,他告訴司機自己打車回去,隨後我們一行人上了車。也不知蔣詩雨是故意躲著我,還是壓根兒不想理我,一上車他就坐在了副駕駛,我和袁北堂挨在一起,他歎了口氣:“別強求了,要不是你和大和尚說的那些話夠義氣,我真就不想管你了,因為這本來就是命。”
“什麽命?”我追問。
“你的命,你該知道的時候就知道了,做到隨遇而安就行了。”袁北堂說。
隨遇而安?那是對於一些得道高僧說的話,我既不看破紅塵,也不墮入空門,如何來的隨遇而安?盯著蔣詩雨的背影,我心裏的不好受,甚至我連一句喜歡她的話都沒說過,可他卻忘了我。妙音說他現在隻要不到三天的壽命,三天之內地府會派人來接她回去。
車子停在了一棟豪華的小區,袁北堂說:“大寶,你去和那姑娘溜達溜達,我這邊談點事兒。”
“帶我一起談啊。”我挺激動,畢竟咱也懂得陣法,需要的時候也是能幫忙的,更何況陰陽秘術和風水齋誌可都是在我的手裏的。
“讓你去你就去,到底是想死還是想活?”袁北堂皺著眉。
那還用說麽,當然是想活了。可蔣詩雨不悅的說:“有什麽好溜達的,我和他又不熟。”她又反問袁北堂:“你是誰啊?幹嘛指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