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日本人(1/3)
這一嗓子可把我嚇了一跳,尤其陳鐵寶更是嚇得一腦門就紮到了雪堆裏。我盯著麵前高大的男子,驚訝的說:“大膽!怎麽是你!”
“霧草,是你小子啊!我特麽以為被行屍給踩了呢,次奧,嚇死我了,你個傻缺,媽了個比的,大雪天,深山老嶺的你來這兒幹啥!”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口臭。
知道他這人就是這性格,我也就沒和他較真。反問他:“那你來這兒幹什麽?分別的時候你不是說去長鬆村下葬了麽?”
陳鐵寶估計是聽見我們聊天,也在雪堆裏鑽了出來,尷尬的對我們笑笑,接著趙大膽歎了口氣,告訴我們他這一路上還真是小孩兒沒娘說起來話長。
在天津楊村分手後,他搭上了長途客車,一路上也算是暢行無阻,快到長鬆村時候出了點差頭,因為他把箱子扔在貨車箱子裏,路上停車休息時,車廂鑽上了一隻野貓。
這走屍最忌諱的就是貓,貓屬陰,可以和屍體串了氣,不信大家可以搜搜哈爾濱貓臉老太太,這是真事兒,隻不過有關部門怕引起社會恐慌將事情定性為未解之謎。原因就是老太太下葬的時候,她從小養大的一隻黑貓在老太太身體跳過去,尾巴碰到了屍體,一下子就串了陽氣,於是老太太就醒了過來。
全家人開始以為是醫院誤診沒當回事,後來老太太就把自己關在黑屋裏不出門,每天家裏都有貓叫,再後來他們家的兒子被老太太咬死了,家裏人才知道是挺了屍,官方報道老太太是沒多久自己就死了,其實是有一個過路的道士發現了老太太的邪氣,後來雙方鬥了很久,那老太太才被製服。
趙大膽懊惱拍了下腦門:“都特麽賴我,非得和那個司機去*娼,結果挺了屍,廢了好大勁兒才給製服。”
他又歎了口氣,告訴我如果背屍的時候遇見了挺屍就說明這趟活砸了,不單單四萬塊錢不能要,還得賠人家錢,因為挺屍的屍體必須要火化,死者家屬花了大價錢找他就是為了避過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