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嫤冰

第96章 非得

第96章非得

“我問你,你現在吃的泉水、朝露苜蓿是誰給你準備的?你住的上好房間是誰給你布置的?你每日到處遊逛,偶爾嚇唬家仆家犬、毀壞府中花草,這府中可有人多說了一句你的不是?”薛蘊指著白馬,滿臉嚴肅道:“我豈不管你是神馬還是凡馬,在我們的世間,就沒有馬兒成天遊**閑逛、好吃懶做的。你也在這海州待了這麽多日子,可曾看到哪一匹馬兒如你這般沒有上轡鞍,沒有馱人馱物?”

“小白,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的話。所以,我必須要讓你知道,李府是我最親的家人,你不可以因任何事情傷害他們!二表兄向來都待你不薄,你今日若是真傷了他,我定會拿你是問。”

白馬聽了薛蘊之言,原本高昂的頭顱,此時卻愈發的低垂。原來,在她心中,還是她的二表兄重要些!

薛蘊見白馬低垂頭顱,以為它認識到了自己的錯,便抬手去撫摸它的頭以示安慰,誰料白馬竟偏頭躲開薛蘊的手,滿麵鬱色的提蹄朝它的房間行去。

薛蘊詫異的望著白馬的舉動,半響未反應過來。

月牙立在一旁,看了看白馬,又看了看薛蘊,欲言又止。

薛蘊望著白馬的背影,怔怔良久,才道:“這小白還真是古怪!”

月牙接言道:“奴以為,小白不是古怪,倒像吃醋了。”

薛蘊抬眸瞪向月牙,嚇得月牙一驚。“你瞎說什麽?”

月牙慌忙拍了拍自己的小嘴,道:“奴亂說的,亂說的。”

是夜,月上梢頭,薄暈微亮。

海州,一條廢棄的深巷裏,立著兩名俊俏郎君。一個著一襲紅色長袍,手中把玩著一根紅絲線;一個身穿墨灰色長袍,掌裏握著一支赤毫筆。

“長生,我們已經等了許久,你說白少君那廝會來嗎?”紅色長袍郎君正是紅喜神宿昱,而另外那位墨灰色長袍郎君便是五鬥星君之一的第一天府宮南鬥司命星君瑾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