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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貪婪(26)

第251章意外(16)

最大的問題是:如果他們認為他是凶手,那麽一年前的無名氏又是誰呢?

亞曆克斯到底是怎麽得到這種消息的?萊西說亞曆克斯一直陪著她給巴克斯特洗澡。該死,但是怎麽做呢?

正當我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凱特琳從頭到腳都穿著棕褐sè的衣服出現在門廊上,這身雨傘裝涵蓋了凶殺案偵探、法醫和特別小組成員。

她問:"你給康納打電話了嗎?"

"我忘了。"我站起來,把報紙遞給她,說:"你最好坐下。"

我走了進去,打電話給康納。他以為我是在拿聯邦調查局的身份開玩笑,讓我拿我的生命發誓。他說他九點會在聯邦大樓,我跑進樓下的浴室,快速刷了一下,在凱特琳家門廊的最高一級遇到了她。

她盤腿坐著,驚恐地抬起頭來,"我們甚至還沒有通知孩子的父母,那個婊子竟然厚顏無恥地把受害者的名字印在上麵。她到底是怎麽引用你的眼睛的?"她懷疑地看著我。

"我什麽都沒告訴她,我發誓。"我發誓。

我沒有想過詹妮弗的父母。他們住在澤西,詹妮弗·佩珀斯並不是最稀有的名字。盡管如此,從記者的角度來看,在姓名尚未公開的情況下使用姓名是不道德的。我在心裏記下,下次見到圖姆斯女士的時候,我會給她一卡車的垃圾。

我把錄音機的事告訴凱特琳,她說:"但是當你把它放進口袋的時候,它就關了。我看到膠帶停止轉動。"

我們把那篇文章擱置一旁,凱特琳問,"我們應該分開開車嗎?"

當然我們應該分開乘車。如果我的刹車失靈了,我是不會分開開車的。我溫和地說,"我覺得這樣最好。"

我們回到各自的車裏,我看了看儀表盤上的時鍾。差不多是早上8:0,我拿出手機,給詹妮弗的父親打了一個可怕的電話。我盡量使它簡短而甜美,但它更接近於長而酸。我以一句標準的話結束了我的演講,"如果你需要任何東西,任何東西——"我滔滔不絕地說了一通,然後回避了,"找到那個傷害她的人,逮捕他,然後把他的蛋蛋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