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怪症(1/3)
這團黑色的火焰撞到我身上之後,一瞬間就消失殆盡,我沒有感覺絲毫的灼熱,相反,就覺得一陣透骨般的冰涼,從身軀一直蔓延到了五髒六腑。
這種感覺相當不好,我渾身上下的力氣似乎也被消解了,被我壓著的白臉女人猛然一挺身,把我掀翻在地。我強撐著爬起來,飛身一撲,又把她撲倒,拳頭雨點一般的砸了下去。
隻不過我的力氣沒有之前那麽大,白臉女人招架了幾下,又翻身爬起。這一次,她估計心裏也怕的要死,不敢再跟我糾纏下去,轉身蹭蹭的跑了。
我沒有追趕她的餘力,身子仿佛要結冰了一樣,髒腑似乎被無數根鋼針同時刺紮著,痛不可當。我踉蹌著走了兩步,彎腰把自己的小包袱撿起來,朝著和白臉女人相反的方向全力奔跑。
我不能再逗留下去了,白臉女人挨了幾拳,尚不致命,可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麽回事,一路走下去,腳步虛浮,趔趄,覺得身上越來越冷,冷的我不住的發抖。
我一邊走,一邊回頭張望,白臉女人估計沒有跟過來,可是我已經有些堅持不住。性命攸關,我強撐著一口氣,一直歪歪斜斜的走到天亮。天亮的時候,我再也熬不下去,在一片草叢中躺倒。
我大口大口喘著氣,身子雖然微微有了些溫熱,但髒腑似乎還是冰涼冰涼的。我一吸氣,就覺得胸口針紮一般的疼,就好像被布蒙住了口鼻,呼吸不暢。
在這片草叢裏歇息了一個來時辰,我覺得身子越來越沉,可我唯恐白臉女人再跟上來,若再跟過來,我可能就沒有還手的餘力了。懷著這個念頭,我隻能拚命爬起來,繼續朝前走,想走遠一些。
就這樣,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又勉強走了好遠。我覺得很不舒服,卻又說不上來是哪兒不舒服,髒腑依舊冰涼冰涼的,呼吸尤其困難。我不住的喘著氣,朝前又走了大約一裏左右,我看到了一個在路邊割草的老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