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醋意(1/3)
我覺得方小荷的判斷不錯,那個托穆青橋辦事的紅倌人,即便現在能抓住,結果肯定也和老瞎子一樣,我們不可能逼問出任何有用的線索。穆青橋可能是有些不甘心,暗中咬了咬牙,他這個人,就是自信過了頭,雖然方小荷已經說了,但穆青橋肯定還要暗中派人到相城去看看,那紅倌人是不是在很的消失了。
等我們說完這些,各自從梨園戲台離開,走在回去的路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多事情全都擠到一起爆發,看起來,我現在說過的清閑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這一路,依然走的很平靜,那個截殺者沒有出現,回到住處之後,我沒有困意,不由自主的就拿起了瑤月今天送我的那支笛子。
我跟戲台的樂師學了一下午,粗略有了點底兒,拿起笛子,嚐試著把曲子給吹奏出來。這一下午功夫,肯定學的不到位,不過,大概還能吹出兩分意思。
笛聲沉沉,歪七扭八的笛音飄到我的耳朵中時,心裏感覺舒服了一點。吹了一會兒,漸漸有了困意,好好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青衣樓暗中派了一些人,到桐川和相城兩個地方暗中摸查打聽,看看人間路還有沒有別的生意。相城那邊暫時沒有傳回消息,但桐川這裏的情況,青衣樓一打聽就打聽出來了,除了那個被我們砸掉的小屋,就再也沒有類似的買賣家。
我忙了一上午,午飯的時候,方甜過來找我,又一起吃了頓飯,吃著飯,方甜咬著筷子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你心裏沒我。”
“怎麽?”我聽著一愣,問道:“好端端正吃著飯,怎麽又這麽說?”
“我到桐川來了幾天了?你如今在青衣樓又沒有什麽事務,每天就那麽忙?青衣樓的總堂還知道邀我到城裏走走玩玩,你一個字兒也不提,是不是心裏壓根就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