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難解(1/3)
神算子說的這個什麽五律老人,我以前沒聽說過,據說是個隱居的高人,對音律十分精通,一輩子也嗜好此道。
“你交友夠廣闊的,什麽人都認識。”
“混了這大半輩子了,還能沒幾個朋友麽?”神算子勸道:“你啊,心裏放寬些,什麽事情別憋著,別去想,自然就不會生氣了,好好休息幾天,等我們歇過這股勁兒了,我帶你去找五律老人。”
我點了點頭,隻不過說的容易,有什麽事了別去想就不會生氣,可真要是能做到這一點,實在是難上加難。
接下來幾天,日子還是這樣悠閑的過去,神算子和花油子過的是悠哉悠哉,可我滿腹心事,一會兒想著師傅,一會兒又想著桐川城裏的青衣樓。
村子很小,一共幾十口人,我們到這兒了大概二十天左右的時候,村裏有人過世了,按照河灘的風俗,還是要過頭七,然後安葬。我們跟村民不是很熟,神算子倒是罕見的大方了一回,還去給人隨了份子錢。
盡管是窮家小戶,但事主家裏還是按照規矩,在家裏擺了酒,不過我們都沒有去吃。
到了死者下葬的頭一天晚上,村裏人早早的回了家,家家戶戶閉門不出,這也是當地的風俗。我們入鄉隨俗,就呆在家裏沒出門。神算子跟著村裏的人學會了一種長條牌的遊戲,就拉著我和花油子玩,三個人小打小鬧的押了點賭注,神算子輸了幾個銅角子,死活不願意,一定要翻本,硬拉著我們玩到半夜。
我有些困了,把銅角子還給神算子才算作罷。等躺下之後,沒多久就睡著了。
這麽多天沒有做夢,但是這一夜,我開始做夢了。我夢見自己一個人站在一個黑乎乎的地方,拿著那支竹笛,在輕輕的吹動。
沉沉的笛聲緩緩的飄散出來,我也分不清楚,這笛聲是真的存在,還是隻在夢中。笛聲一響,我就睡的不踏實了,翻來覆去,過了一會兒,就從夢中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