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整裝待發(4)
工作筆記便到此為止了。
後麵還有一些內容被人為撕去,痕跡還挺新,顯然是不想讓我看到,還有一些內記錄都是與地質考察相關的內容,我大致翻了一下也就沒有了興趣。
我覺得工作筆記中提到是我最重要的一個信息點是那個寧隊長,據說叫寧汗青,也就是我爺爺。時間是1970年,距離他去世已經隻有三年時間。他是國民黨秘調局的人,在秘調局解體後留在大陸繼續未完的研究,但是為什麽,他會和軍方的人在一起,要知道這個時候是新中國,是1970年,是文革啊。
其實也很簡單,那個年代的荒誕不是現在的人可以理解的。一方麵,全國上下極度仇視知識分子,而在另外一方麵,某些機構某些領導極度需要知識分子,對這一類人已經到了如饑似渴的程度。所以我爺爺作為“前朝遺老”,應該是受到了某個體製內的人的庇護,而且那個人的能量還不小。我爺爺也就是借助他的力量發起廣西之行。
這樣一分析很有道理,當然,事實究竟如何,不得而知。
包裹中除了一本殘缺的工作筆記之外,還有一疊手寫的稿件,重陽拿起來看了看,稿件的紙張規格全部一個樣,但是上麵的字跡都不相同,每隔兩三張紙就會換一種字跡。但是整疊紙的內容是連貫的。介紹的
“這是……翻譯的稿件?”重陽道。“你看,西寧翻譯組。”
我仔細看了看,稿件的字都很潦草,顯然還隻是草稿,上麵有許多原文對照,“你看,這個是不是俄文?”
“是俄文。”
這是一疊俄譯漢草稿,而且由很多人完成。
有許多人分工完成,隻有兩種可能,要麽是工程量巨大,需要分工合作。要麽,是因為內容機密,不能夠全部交由一個人翻譯。手裏的這份也許二者兼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