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一個人的血腥之旅(4)
同樣的,另外一隻耳朵也是如法炮製。
結束這一切之後的方近東,隻剩下兩個黑黢黢的耳蝸暴露在空氣之中,世界在他聽來是如此清晰。
當他帶著癲狂的笑容,準備對自己的雙眼下手時,一股下墜感傳來,隨之狠狠地從甬道之中摔出,在黑暗裏翻滾,腦袋磕在尖銳的石頭上。
撕裂雙臉帶來的愉悅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鑽心的疼痛。方近東像是一隻跌落進沸水的龍蝦,痛苦地抱著自己的頭,理智與痛苦一同回到了他的頭顱。
他不明白自己剛剛是怎麽了,為什麽會在甬道中失去理智,仿佛是被另一個人占據了軀體,操縱自己的雙手做下了這一切。
而從甬道中跌落的那一瞬間,他又變回了自己。如果是一個普通人,恐怕早就已經在自殘中死去,但方近東並非普通人,他的有著是很多普通人一輩子也沒有接觸過的恐怖過往。因此他活了下來,並且在地上休整之後,還逐漸恢複了體力與神智。
他跌跌撞撞站了起來,記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探路,看來探路還是很成功的,這不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嗎。如果是寧川從那條甬道中通過,恐怕一半的時候就活不成了。
方近東喘了喘氣,從兜裏摸出手電筒來,在那段混亂而血腥的旅程中,這個手電筒竟然沒有遺失,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他打開手電筒,四處照了照,發現自己身處一片看不到盡頭的空間中。
難道是地府嗎?方近東想。
回想起在甬道中那段漫長而痛苦的時間,混雜著某種詭秘而興奮的顫栗,才剛剛過去不久,竟然就像是一個夢一般。
他晃了晃頭,開始四處走動。
腳下的岩石很平整,一眼望去看不見盡頭,手電筒的光芒消失在黑暗中。由於在黑暗之中,視線局限在相當狹窄的範圍內,所以人很難保持直線前進,他不敢再四處走動,因為很可能迷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