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穴居民族的衰亡往事(6)
就好比一份文件,備份複製的同時,把文件本身拖進了回收站。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地下民族會很快地失去自我身份的認同,因為在他們不斷通過夢境灌輸別人的記憶片段時,自己的記憶片段也在輸送出去後消失。
如此一來,他們就不存在本我人格來整理儲存在夢境中接收到的記憶,最後陷入集體模糊身份的境地。
“同時不死村的人們可能大腦中也存在信息觸須,因此也在不斷向外輸出記憶,可是與地下民族的人不同的是,他們在輸出記憶時,沒有接受記憶的輸入,當本我記憶被徹底磨滅的那一天,他們就成為了行屍一樣的生物了。”
張同盟點點頭:“現在關鍵是要找到地下民族和不死村的人不同點在哪裏,為什麽地下民族的人能夠接收記憶片段,而不死村的人不能。”
我看向張同盟道:“還有一個疑點,就是你本身。”
張同盟看向我:“我有什麽問題嗎?”
我道:“你的大腦中有記憶觸須,因此在持續不斷向母體輸送記憶,但是你為什麽沒有像不死村的人們一樣最終喪失意識,成為行屍呢?”
張同盟若有所思道:“並且我也沒有逐漸模糊自己的身份記憶,這很奇怪。”
“這一點很好理解,自從地下民族徹底消亡,周邊不死村被搬遷以後,你就成為了幾十年來唯一的記憶片段輸送者,同時因為你和地下民族的某種特征,也成為了記憶片段的接收者,因此你在消磨自己人格的同時,又在重塑自己的人格。”
張同盟道:“那我和地下民族的共同特征是什麽呢?”
我道:“這就需要你自己分析了,這種共同特征不可能是地理位置,因為不死村地理位置距離母體比較近,目前其他來到這裏的人也距離母體比較近,但他們不能夠接收母體記憶。也不可能是記憶觸須,因為不死村的人大腦中也有記憶觸須,但他們無法接收記憶片段,而我能夠接收記憶片段,但我的大腦中沒有記憶觸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