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皆大歡喜
下達給白起的王令還沒有離開鹹陽,反而是白起的書信已經到達了秦王的手中。
秦王隨意的將竹簡遞給了範雎,表現出了對範雎絕對的信任,範雎拿起竹簡,看了一眼,隨即臉色大變,他惶恐的看著秦王,說道:“大王,馬服君被韓王抓住了!”,正在回憶著馬服君學說的秦王猛地就跳了起來,“什麽?韓然敢抓寡人的大臣?”,他下意識就要發作,又忽然一愣。
不對啊,這不是我們吩咐韓然的事情嗎?他抓住了說明我們的謀略成功了呀,那範雎為什麽是如此惶恐的模樣呢?難道...馬服君...秦王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慘白,範雎連忙說道:“請您不要擔心,韓王並沒有殺害馬服君,他挾持了馬服君,要求武安君退兵,否則就要殺死馬服君。”
秦王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坐在上位,眯著雙眼,詢問道:“韓王究竟是想要做什麽?”,範雎笑了起來,搖著頭說道:“韓王然,是一個愚蠢的君王,他的想法,是想通過挾持馬服君來逼迫各國不敢入侵韓國。”,秦王忽然大笑了起來,他看著範雎,無奈的說道:“寡人覺得,跟這樣的人為敵,簡直就是對寡人的羞辱。”
範雎笑了笑,坐在秦王的麵前,又認真的說道:“不過,這件事還是不能不在意的,韓王是個愚蠢的人,若是將他逼急了,或許他會真的傷害馬服君,若是讓這樣的蠢物殺死了可以讓秦國一王天下的賢才,就是將他抽筋斷骨,也是不能消除我的憤怒的,必須要將馬服君救出來。”
秦王眯著雙眼,說道:“這件事,就交給您來處理吧。”
範雎應允了,秦王要去休息了,關於馬服君的那些竹簡,秦王足足看了三天,就算他再健朗,也改變不了他已經年邁的事實,早已精疲力竭,範雎也就比他好上一些,回到了自己的院落裏,範雎就開始思索著要如何從韓王的手裏救出馬服君。對於韓國的討伐戰爭,隻是範雎用來掩蓋真實意圖的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