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短信
登記處二樓,黃叔被我一語切中了要害,當場如遭雷擊,麵色一滯。
他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皮,也不跟我大聲爭辯了。滿臉迷茫的站在一旁,著魔般的小聲嘀咕起來。
我看了他幾眼,心裏的矛盾奇怪絲毫不比他少。這封信的來曆實在太詭異了,黃叔能聯想到黑山鎮怨水上,也是人之常情。
我拿起書桌上的信,放在眼皮底下端詳了好幾分鍾,勉強從信上嚴重褪色的墨水中,分辨出十幾個常用的漢字來。
隻不過,這些字太少,間隔的篇幅又非常大。根本無法依靠它們,推導補充出信裏的其它內容來。
我不斷思索,一個死了將近四十年的人,是如何在八九年前寫出來這麽一封信?又為何在今天,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在木爺爺床頭前?並且,這封信上的筆跡還和四十年前,保持完全一致?
我越想思緒越亂,萬分糾結的問木爺爺:“這封信,會不會是有人故意仿造出來的?我記得有種叫影畫的辦法,可以將一個人的筆跡,模仿到以假亂真的程度.......”
木爺爺不等我說完,無奈的擺了兩下手,說道:“唉,你說的這個,我之前已經考慮過了。”
“其實,我早上找的那位痕跡學老友,他就是一個精通影畫拓字的高手。這封信經過他的檢查,絕對不可能是偽造出來的。”
我當下啞口無言,看著這封信,恍惚間竟有了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排除掉所有可能性後,仿佛就剩下一個最合理,也最荒誕的可能——難道說,這封信的背後,真的有一隻鬼嗎?
我莫名打了個冷顫。
這個時候,木爺爺突然非常刻意的轉開話題,問我們兩個,今天怎麽才從黑山鎮回來,就跑登記處這邊來了?
我大為窘迫的不知道怎麽開口才好,總不能直接說要好處來了吧?